“大王!我们多是被强行抓来,日夜不断的建造鹿台,却还要忍受官吏的殴打,我只想问这还有王法吗
?”青年在层层威压下,心情变得有些紧张,说话也颇为急CU。、
“更何况,我年纪轻轻,却日夜要为此而劳作,根本毫无前途可言!也毫无追求可言,若是待鹿台建造完成,可能我岁数依然不大,但心已经老了,前途荒废。”青年略带着点悲愤道。
“居然有此事?”刘安脸色微微一变。
黄飞虎见状,知道今日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建造鹿台的总管,时刻陪同着刘安,这是个大腹便便、身着官袍的中年,他见状心里早就是骂了娘,你这个兔崽子,竟然敢在大王面前这么放肆!这不是害我吗?
“满口胡言!”这官吏急忙呵斥道,他对着刘安谄笑道:“大王,这建造鹿台有时刮风下雨、连车马都劳作不得,所以必然得休整队伍,这日夜劳作当不得真,而且建造工程何等庞大,有些刁民不服管教,稍稍责罚也属正常,绝对没有那人说的眼中。”
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解释,连刘安毫无证据,也无法草率处罚谁人。
“而且此人,饭量极大,一人饭量比十人,平日里时常偷懒,所以被责骂的肯定多了一些,难免怀恨在心。”官吏恶狠狠的看了青年一眼。
显然他对这个饭量极大的家伙深恶痛绝(读:SHENWUTONGJUE)。
饭量极大?刘安忽然感觉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具体是什么,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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