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刘安的火气似乎越来越大,他哼道:“此物只有锁定气息,偷窥他人的能力,你无非是想将此物献给孤王,让孤王去窥视大臣亦或是哪家的姑娘
,这可对?呵呵!申公豹,你真是狼子野心。”
见刘安将话挑明,申公豹有些手足无措,这跟他打听的不符啊!
申公豹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他也没办法,若是想在朝歌待下去,就必须要平息掉刘安的怒气。
“贫道该死,还请大王息怒!”申公豹急忙道歉道。
“哼,一句该死就足以吗?”刘安冷笑。
申公豹一听有戏!
若是刘安一直怒气冲冲,那才说明没有谈的机会。
“贫道自知罪孽深重,还请大王责罚。”申公豹郑重的道。
“此前你与我对赌,已经输给我十年!如今还要什么责罚?你又是修道之人,而若是罚你做事,那未免就成了恩赐了?我泱泱大商、人才济济,许多官吏甚至都轮不到事情做。”刘安如此说道。
申公豹苦笑:“那贫道就任凭大王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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