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我是这样,就连扶摇听了,也乖乖地送我回屋子洗漱,自己又折返回去。也不知道姥姥和扶摇说了些什么,反正整整半天扶摇都没有从姥姥屋子出来。我送饭也被挡在门外,就连林雷忍不住去敲门,也被姥姥骂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扶摇带着我就离开了乡下,姥姥也躲在屋子里闷声说了几句让我放心,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惹事的话,就催我回去了。
一肚子委屈和不解,索性我也一路都没跟扶摇说话。只不过是下车的时候跟林雷告了别,说改天约他出来吃饭以表谢意。
没想到扶摇竟然因为这个吃味儿,拉着我塞进出租车一路狂催司机,刚进门就一把将我按在门后,眼神灼烫:“这一路都是我抱着你,小没良心的娘子,怎么要去找林雷吃饭?嗯?”
最后这个“嗯”尾音上扬,连带着扶摇的桃花眼也上挑了起来,突出的眉骨不知因为动气还是其他,竟然带着点微红,一双情人目尽是醉人的星芒。
“等你什么时候告诉我,姥姥跟你说了什么……”我在扶摇唇上啄了一下,“我就约你出去吃饭逛街。”说罢便推开了他,闪身进了卧室,锁好门。
只不过我没想到,扶摇的醋还没喝够,公司里的谣言已经戳上了我的脊梁骨。这个财务部门的主任本就不好当,现在又无故旷工一个星期,就算别人不说,我也知道自己过分。
索性趁着谣言还没到明目张胆的时候,我去找了南浔。
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大方,我忍不住赞叹:“南总监的品味一如既往地好,有空教教我啊?”
“安颜你过奖了,大学的时候,你的品味就已经在我之上了。”南浔笑笑,转身去茶水间倒了一杯咖啡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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