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有些迷糊,只随意的咕哝了句:“没有啊。”
扶摇听了,语调带了些惆怅:“恩?是么,真的没有啊?”
我换了个姿势,将头侧过去,窝在他腋窝下:“恩?我就是做了个梦,也记不太清了,可能是烧糊涂了。怎么了么?”
扶摇拍了拍我的后背:“没什么,你发烧的时候说梦话,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呢,没事的,安心睡!”
稀里糊涂的,我又睡了一上午。
再醒来时,已经是正午十二点。
扶摇依旧是躺在我身边,像个!天然冷气似的,我想,若是大夏天,抱起来,一定很舒服……
不知不觉的,我竟然臆想起来。看一眼熟睡的扶摇,我支起身子,就这么看着他。帅的不像话的脸,闭着眼睛睫毛又浓又密,盖到眼敛。
直挺的鼻翼,不薄不厚的嘴唇正抿成一线,往下看,喉结之下,白皙的脖子,怎么那么细腻,衬衫的三颗扣子,露出锁骨,和好大一片风光……
白的不像话的皮肤,看不见胸肌发达的肌肉,却能感觉到很有力量。劲瘦的腰间,挂着黑色皮带,西裤下修长的。
我的天……怎么看,怎么完美到无死角的男人,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躺在我面前。我突然间感觉到口干舌燥,咽了口唾沫,手指正要摸上他的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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