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手里的白骨,我想着到那边去找点干草过来,免得等第二天冻成干尸。
可是这会儿我心里怎么可能静得下来,眼神也止不住地四处乱瞟。好在刚才钉子已经被我取了出来,所以我现在是抱着玻璃罐子,靠着墙慢慢地移动着。
也许因为站得高看得远,我还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就在玻璃罐子原来被放置的地方不远处,竟然有两具白森森的骨头,虽然上面已经结满了蛛网,可是我还是能看得出来那是两具人的骨头。
这场面要是不算惊悚的话,恐怕也只是对那些胆子大的人或者驱鬼师来说。于我而言,恨不能立即插了翅膀飞出这个阴气森森的山洞,免得以后再有什么冒犯了谁家先祖的尸骨这类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
可眼下我身上有伤,又不知道在哪里,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根本不可能出的去。我只好蹲下身子又捡了尽可能多的干草回去,一点一点地往里面添着干草。漫漫长夜,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天亮,我只能省着点用了。
倦意一点点朝我袭来,纵然再不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一个人睡着在山洞里,但是生理上的痛楚和困意,折磨得我跟本就没有办法安心坐着。
就在我想要再去拿点干草过来的时候,眼前忽然闪烁起一片金色的小星星,随即就是一片漆黑,什么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第二天等我醒来的时候,眼前却是变了。这哪里还是什么山洞,分明是那个我住了十八年的砖瓦房。
“水……水……”我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来,果然看见姥姥端着一杯白开水朝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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