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姥姥从被窝里面拽出来了。从出生一直照顾到我上大学,没有人比姥姥更清楚怎么样才能把我叫醒了。
“哎呀姥姥,你又掀我被子!”我吵嚷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不停地搓着我的肩膀,四处看了看,总算在角落发现了我的外衣,赶紧拿来换好穿上。
等我洗漱完毕的时候,桌上已经放好了简单的早餐。豆浆油条,都是村子里的王大婶做的,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十年如一日地天天早上做了这些东西来卖,好像从来不会觉得累一般。
“姥姥,这么早叫我起来,是不是想到什么驱鬼术要教我了啊?”我开玩笑般问道,“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就直说嘛,我肯定早早就起来。”
谁知姥姥一口咬下小半根油条,瞥了我一眼,直到吃完了嘴里的东西这才跟我说话:“你丫头就别想这些了,待会儿我把压箱底的东西也给你就是了,快吃早饭吧,别饿坏了胃。”
难得姥姥会说出“别饿坏了胃”这种关心我的话来,她这么多年可都是秉持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原则过来的,偶尔一次这么直白,我还有点怀疑。难不成姥姥有什么瞒着我么?
吃过早饭,我主动帮姥姥把屋子里面都打扫归置了一遍。床单被套也都换上了我新拿来的,还特地跑去房子后面采了几株野花,找了个瓶子插了起来摆在窗台上。
“搞定,这样才像是住人的地方嘛。”
我对自己的劳动成果十分满意,可谁知姥姥从村里串门儿回来,看见屋子里变成这样,非但没有夸我而且还变得十分严肃起来。
“陈安颜,不要妄图去改变一些既定的东西。这屋子多少年了都是那个样子,现在弄得跟要成亲了一样,你这是给谁找不痛快呢?难道我这么多年都白教你了不成?”姥姥抓住花瓶一把丢了出去,看着我的眼神冷清极了,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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