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我跟你说话呢,你怎么占我便宜啊。”有时候我很好奇,扶摇是怎么做到在最危险和紧要的关头那么云淡风轻的。
过了半晌扶摇才开口道:“娘子,你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为夫一个人在家难免会相思难熬,不如今晚……我们做一些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纪念一下如何?”
“做你个大头鬼啊,哦不对,你本来就是鬼。”我不屑地对着身旁的空气翻了一个白眼儿,“再说了,你现在连实体都没有,还妄想做什么坏事?”
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地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因为身边忽然就多出了一个身体,正是扶摇的。
“你怎么……”
我话还没说完,就只感觉到嘴唇上传来一阵凉意,甚至有一股类似薄荷的味道钻进了我的嘴里。身上的重量也增加了,压的我动弹不得。
“唔唔……放开……”
仿佛又回到了我第一天认识扶摇的那个晚上,无边的恐惧又从四面八方朝我袭来,拼命压抑的害怕,还是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出卖了我最真实的想法。
可是我的挣扎对于扶摇来说不过是蜉蝣撼树。
直到我肺里的空气都被他榨干了之后,扶摇才放开了我的嘴。
“!”一脚踹在扶摇的小腿上,我一把拉过被子把自己捂的严严实实,缩到墙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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