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端起床头边的一杯温水,递到卓飞嘴边,喂他喝了大半杯,他这才好了很多。
“卓飞,你不记得我了?我们昨天可是在酒吧遇见的,后来还去了宾馆,你可不能就这么撇得一干二净啊!”我故作试探地问出声,仔细观察着卓飞的反应。
卓飞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我的眼神也十分复杂,只是我没有想到,卓飞问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海鸥呢?她还好吗?”
“什么海鸥?你是不是做什么噩梦了?”我装作毫不知情地样子问道,“哎呀,昨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突然开始大喊大叫?还把你脖子上的佛牌硬塞给我,说什么让我制止海鸥……哦对了,你说的海鸥,是不是这个海鸥?!”
我故意把昨晚警察在卓飞钱包里拍下来的海鸥照片,拿给卓飞看。
“这是海鸥!对,就是她!你怎么会有她的照片?她在哪儿,你快告诉我!”卓飞看见海鸥的照片,突然就开始激动万分,情绪不能克制。
我立刻接嘴道:“你还说呢!昨晚要不是你发疯似地抱着人家酒店的服务员不撒手,还跟保安斗殴,连警察都惊动了,我至于被带去警察局吗?真是太过分了,你跟我说清楚,这个女人究竟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把酒店服务员误认成她,还把她的照片一直放在你的钱包里?”
卓飞好像故意不愿意提起海鸥昨晚的所作所为,也就默认了我所说的一切,也就是说把昨晚海鸥对我和他做的事情看成是了幻觉。
“其实这样也很好,就当是我在梦里还清了对海鸥犯下的罪孽吧。”卓飞的语气苍凉而又悲怆,听得我不由得还有几分难过起来。
“行了,你要是不愿意说,我这就走了。”我作势要走,就是想看看卓飞究竟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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