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面坐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
她看上去和我差不多大,面无表情,脸上像是涂了白粉一样,两颗黑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只觉得心底凉飕飕的:“姥姥,这次怎么找个活人办冥婚?”一般办冥婚的都是死人,将“新妇”照片或牌位取出来,放于喜房炕上的供桌,与“新郎”并列,并用红头绳将两幅照片拴起来,也就算是成了。
可这一次,竟然是个大活人?
姥姥手上的拐杖跺了跺地:“你别管那么多,按照村长吩咐的去办就行了。”
“可是……”
“小颜你可别忘了,你上大学的费用,还是咱们村子里的人一点点凑出来的呢!”村长使出了杀手锏,我一想到之前姥姥挨家挨户的找人要钱,就心,虽然害怕,但还是答应下来。
好在这个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任由我扶起她去了喜房。我扶着她坐下,又帮她盖好红盖头,才算是松了口气。
我正打算出去。
“你别走!”
那个女人突然开口,声音像是锯木头一样,生涩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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