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满脸懦弱只知道求饶的男人,聂平贵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突然翘起一只脚,戏谑的道,“让我饶了你们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大爷的鞋脏了,你要是能给大爷把鞋舔干净,大爷就饶了这小兔崽子一马……”
他话音还没落,叶牛就匍匐着爬向前,满脸谄媚的道,“大爷,我来舔,保准给您舔的干干净净……”
“爹!”叶陵满脸震惊,一张小脸涨的通红,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叶牛却看也不看儿子一眼,伸袖子先把聂平贵的鞋擦了擦,居然真的伏子要去舔。
叶陵再也无法忍耐了,冲上去就拽住了父亲胳膊,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怒道,“爹,你这是做什么……”
叶牛却伸手将他一推,骂道,“这里没你小孩子什么事,还不快回去。”
说完,居然真的伏下头,一下一下在聂平贵的青布鞋上舔了起来。
聂平贵哈哈大笑,又得意又满脸的不屑,唾了他一口道,“真该让月娘来看看,她可真是瞎了眼,居然嫁给你这么个废物!”
“二老爷说的是……”叶牛居然毫不为忤,伸袖子在脸上擦了擦,就又低下头卖力的舔了起来。
看着爬在地上就像只狗一样的父亲,肆意大笑的聂平贵,叶陵只气得浑身颤抖,眼底都泛起了血丝。
他再也忍耐不住,转身就向府里跑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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