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歹松了口气,他轻轻着自己的胳膊和腿,感觉血脉都不通了。
前面传来了一阵饭菜的香味,还有聂泽和婢女嬉笑的声音,他从背上把包裹拿下来,从里面掏出干饼和水壶,大口吃了起来。
饭后只休息了一小会儿,车子就前进起来,他窝在后面虽然不舒服,但比早上要好了很多,掀开一小块油布,可以看着外面一望无际的绿色平野。
叶陵从来没出过家门,眼前的一切无比新鲜,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和碧蓝的天空划过的鸟儿,都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欣喜和激动。
胸臆间充斥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畅快,只觉得天大地大,自己也恨不得化成一只鸟儿,在广阔的天地间遨游。
聂泽比他的条件更好了许多,豪车暖裘,更有娇美丫环相伴,这一路倒像郊游。
他年纪本来就小,更是贪玩的性子,这一出来没了人管,彻底撒了欢,命一个护卫带着他策马狂奔。
聂泽欢快得大呼小叫,后面的人为了追上他,不得不加快马车速度,直把叶陵颠得浑身骨头差点没散了架,再也没有了看风景的心思,只在心底把聂泽骂了个遍。
晚上的时候,聂家车队入住一小镇上最大最豪华的客栈,叶陵仍只能窝在车上。
直到后半夜万籁俱寂,他才敢跳下来,活动活动早已僵直麻木的手脚,被颠得痛苦不堪,他只能扶着墙壁慢慢走动。
前半夜的时候还好,夜越深,气温越降了下来,叶陵窝在车后,把母亲缝的袍子裹在身上,仍是冻得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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