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冤枉我。”靳言翻了个白眼。
一时间两个人安静下来,守在门口。
半个多小时后,缝合完成,林泽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重重舒了一口气。
“怎么样了?”靳言忙问,明明是担忧,却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架势。
“没事,过一会麻药散了就醒了。”
门外的众人才彻底放了心。
房间内,众人都安静的守在门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男人依旧紧闭双眼,没有要
醒过来的意思。
靳言坐不住了,质问林泽,“什么情况,三哥怎么还不醒?你不是说一会儿就醒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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