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司慕霆不置可否。
沈染嘴角微微抽搐，他倒是承认的挺快，轻咳两声，接着开口，“秦怀是秦家的二儿子，虽然不像秦大少那么有本事，不过也是从小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受不了半分委屈，你要是惩治了他，秦家夫妇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你惩治了靳言，这就意味着你和他的关系破裂，就算没有破裂也会有嫌隙。
无论是哪一样都会给你惹麻烦，与其如此，还不如干脆利落的不让背后的人得偿所愿，再说我也没有什么损失。”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她捡了半天柴，居然没吃上一口烧烤！
不过这点遗憾也被靳言送来的十名顶尖艺人弥补了。
她怕的就是背后的人瞄准的不是她，而是司慕霆。
挑拨司慕霆和靳言的关系，或者和圈子里人的关系，这才是阴谋。
司慕霆听完她说的这些，面无表情。
沈染忍不住开口，“我都这么为你着想了，你居然还一脸不开心，好歹也要有点表示好不好。”
司慕霆沉声，“你觉得这样是为我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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