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爵哥哥带来的人?”她又重复问了一遍。
沈染点头,“是,我叫沈染。”
“我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与她纯真无邪的外貌不相称的,是她不遗余力的讥讽。
沈染沉默,总觉得这女孩是故意来找她的。
那女孩打量她一会,拄着拐杖一步一踉跄的走进亭
子里,动作已经十分娴熟,甚至没有刻意都能避开几块鹅卵石凸起的地方。
沈染本来想提醒她来着,见她轻而易举的越过,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她看过一本书上说,越是折翼的天使,心里遭受困境的勇气就越大,唯一破碎她们的,不是不幸,而是别人不经意间将他们视作残缺的视线。
沈染将她当做普通的小姑娘看待,神态自然的把佣人拿来的点心递给她。
那女孩看起来不过刚刚成年,眉眼之间却成熟自若,“我不吃,这些东西我都吃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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