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爵一拳打在棉花上,脸色阴沉沉的,一双阴沉布满阴寒的眸子扫过男人,“我提醒你,沈染只不
过就是个工具而已,我要是想毁了随时都能毁了,别太放在心上,要不然我可没办法给未过门的舅妈交代。”
空间陡然死寂下来。
静得让人心烦。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明明骨子里四分之一的基因是相同的,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性格。
一个温和无害,一个狠厉妖冶,但此刻因为同一个女人产生了分歧。
许久之后,白清寒抿了一口清茶,才道,“随你。”
这样的态度,让霍连爵烦躁的心境平定一些。
死寂,也随白清寒的退让破碎。
“我晚上约了人,你看着她别惹事生非,我不希望第一天来F国就出现什么绯闻岔子”,霍连爵的手指有规律的点着沙发的侧棱。
白清寒反倒起身,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你吩咐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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