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灼烫的疼,男人眉心微蹙了一下,打开一瓶红酒倒入杯中,浓醇的味道四溢开来,刺鼻又香甜。
他一杯一杯的灌下去,掩盖了身体的痛感,向来坚不可摧的男人此刻脆弱的不堪一击,身体倚靠在墙边,细碎的发梢遮住空洞的眼眸。
“三爷,你的病还没好不能喝酒”,清闲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风光霁月的男人瘫软在墙角,深深的埋着头,手指处一个酒瓶在打转,下一秒啪的一声歪在地上,又悄无声息。
在商场上掌握生杀予夺运筹帷幄的司氏财团掌舵人
,此刻就像大街上的醉鬼,醉的一塌糊涂。
清闲避开一地的酒瓶子,将男人手上的酒瓶丢开,轻声道,“三爷,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滚。”
他的声音带有几分沙哑,又颓废。
清闲深吸一口气,“你这样折腾下去,沈小姐还没找到就先倒下了,那个时候可就没人在乎沈小姐了。”
提到沈染,男人空洞无物的瞳孔才有一丝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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