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仰卧在甲板上,止不住的叹气,“顺利是顺利,可是我遇到一件更棘手的事想不明白,也不知道该不该给司慕霆说…”
“三爷?”管家惊讶了一下,想来应该是让靳言为难的事,“对您有利的就说,不利的就不说好了。”
“对我没什么影响呢?”
管家均衡了一下两家人的情况,才道,“对三爷有利的说,不利的就不说。”
靳言没说话,恨不得自己就是个哑巴,这样也不用考虑说不说了。
深夜。
房间的黑暗吞噬了企图窜入的月光。
微弱的光晕莹索,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晦暗。
男人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看向窗外,漆黑眸子倒映一轮弯月,冷意横生,连夏日的最后一丝暖意都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清闲立在身侧,看了眼时间,听到屋外的敲门声,才赶紧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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