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广通用手指着沈染,骂得正气凛然,“至于你做的那些腌臜事,我们可以念在和你父亲的情分上,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
沈染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眼睛里尽是彻骨冰冷,“你们要是真的顾及和我爸之间的情分,沈氏集团也不会一直亏空,甚至临近破产,最后沦落到了张丽一个外姓女人的手里!”
提及自己死去的父亲,沈染有些痛楚,不仅仅是气愤,更多的是悲凉和惋惜。
沈氏集团是父亲日日夜夜的心血,没想到,现在被糟蹋成了这副不堪模样。
“她爸都死了,还顾及什么情分啊,要我说,直接去法院起诉这个吃里扒外的丫头就好,不用跟她废话。”
另一位沈家的亲戚喊道,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就是,跟她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废什么话,等着法院的传票吧,小丫头片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真拿自己当盘菜!”
“可不是嘛,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花钱把集团买下来的,谁信啊?你有那么多钱吗?”
“真会打肿脸充胖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我们又不是傻子,你有钱没钱我们会不知道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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