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垂下的眸光依旧落在手上的文件，他们也不敢主动开口，只好战战兢兢的站在那里，心中忐忑不安。
司慕霆确认无误，签下字，随即抬眸，淡淡的扫过面前的三个人。
他们只觉得那目光如同实质性的寒箭，他的目光落到哪里，哪里便觉得难以呼吸，仿佛瞬间能扼住人的咽喉。
三人心头一震，被压得险些喘不过气来，身板先是僵了僵，随后站得更加笔直，直接站成了军姿。
“三叔，我们来入职。”
司锦年和司成贤硬着头皮，异口同声的说。
“拿过来吧。”司慕霆扫过他们手上的东西，冷冽低沉的嗓音，如若冰封多年的寒潭。
二人忙将他们在盛世的实习报告和沈染的亲笔推荐信恭谨的放在办公桌上。
递过去的时候，手都是颤抖的。
司慕霆翻看，神色是一成不变的冷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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