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人这般模样，林清瑶的手指微紧，看向老夫人，似乎在等着老夫人说话。
可没人说话。
除了司慕霆淡然的抿茶，其余人神色各异。
沈染只觉得自己的从头发丝要脚底板，都要僵住了。
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林清瑶还挺喜欢她来着的，可是经过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就开始讨厌她了。
相比较脸色铁青阴郁的林清瑶，老夫人脸上依旧是慈眉善目的，一脸淡淡的笑意。
两分钟就这样过去了，在场的四个人都保持着沉默，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沈染轻咳两声，想要打破沉寂。
“怎么了？”
男人伸出手，掌心在女孩的额头上触碰，没有发烧，这才放心下来。
“难受吗？”司慕霆出声询问，视线落在女孩略显潮红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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