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不过是个平常的商业聚会,怎么不仅惊动了爵少,甚至还惊动南门夫人,要知道,她可是南门一族的嫡亲小姐,身份尊贵着呢!”
“那可不,南门夫人身份尊贵无比,又常年隐居避世,但几乎把控了国外半个欧洲的产业,这个女人了不得…”
沈染从旁人的话中,总算了解到一些霍连爵的母亲—南门荣的信息。
其实之前在国外,就听到佣人说起过南门荣,但也只是一星半点罢了,好像南门荣本身就是一个很神秘的存在,霍连爵也从来没有当过她的面,提起过他的母亲。
沈染的目光落在南门荣的脸上,很快就又收了回去,不知为何,和南门荣对视的时候,她竟然觉得那目光很有压迫性和侵略性,很是不舒服。
不过南门荣完全看不出竟然有霍连爵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南门荣的视线淡淡掠过了沈染,随后看向了霍连爵,明明是挂着浅笑,却没有一丝温度,“爵儿,景亦被人伤了。”
景亦是她的心腹,从来没有受过伤,而且还是枪伤。
霍连爵修长的身体不动声色的挡在沈染面前,声音却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哦,伤了就伤了。”
沈染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小动作,只觉得这气氛不大对,只想悄悄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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