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沈染每用力一分，就觉得脑袋更疼几分，整个脑袋都快炸掉了。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命。
两个女孩子相视一眼，见她一直支支吾吾不知道叽歪什么，伸手将她嘴里塞着的布团用力一拔。
反正她也跑不了，还不如当个狗逗逗。
沈染顿时松了一口气，下巴酸的仿佛都快脱臼，也不知道布团塞了多久，痛到这种程度。
“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给你两分钟说说遗言吧！”
一个女孩晃了晃手里的玻璃瓶，透明的液体随着瓶身的晃动，在玻璃瓶里旋转了起来，她的笑却格外渗人。
好像在她眼里，沈染就不是一个人，就是一个畜生，随时可以处死的那种。
分明不过是未成年上下的女孩子，本应该是最美的年纪
，居然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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