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抱着热水杯,笑了笑,“刚入行的时候不是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教育我说这是每个演员必须踏出的一步,这点小风浪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当初选择这一行,她第一次看见白清寒两个人对戏的时候被虐的一塌糊涂,那一年没少磨平棱角。
一年之间除了日夜不分的学四年表演教程,再加上
在欧洲的剧组各种跑龙套磨砺下来,她深知这一行不好混。
跳过火场,打过泥滚,被迫咖啡,腹肌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好几次摔到骨折愣是一句话没说。
说到底,生活只相信成功,没有人会在意你在背后付出的努力。
沈染受到的委屈不计其数,所以被打了一巴掌而已,她根本没放在心上。
明明是自己亲手交出来的人,白清寒在听到她这么风轻云淡的谈及过去的时候,眸子瞬间黯淡下去了。
“我让助手给你沏了感冒药,还当我是师傅,就喝了”,白清寒把药递给她。
沈染垂着头,闻到药味耸了耸鼻子,又听到白清寒的逼迫,只能咬着牙一口咽下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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