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霆微微偏头，目光深深的看着她呆滞的模样。
“司慕霆…你不会要拒绝我吧”，沈染一下子慌了神。
她第一次告白还没什么经验，不过电视上剧本上都是男人兴奋的抱着女人转圈圈才对，现在司慕霆这个表情，很恐怖好伐。
“想明白了？”
良久之后，男人菲薄的唇角微动，吐出几个字眼。
沈染总觉得有种威胁的惊悚感，仿佛不是肯定的回答下一秒就能被他吃的骨头不剩的错觉，于是咽了一口唾沫，提心吊胆的点头。
“答应，可就逃不掉了”，司慕霆在确定她的回答。
沈染眨巴几下眼睛，“所以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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