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瞎子女人和一只饿了三天的老虎厮杀,他可以
想象到接下来将发生什么血腥的一幕。
不过,爵少这么讨厌这个女人,死了也就死了吧。
霍连爵得到肯定的回复,蔚蓝色的眼眸微闪,连手上的红酒都僵在半空。
如果她一开始利用自己看不见的弱势,求他原谅,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的饶她一条小命,只是到现在这个女人都没有说一个字。
“沈染你要是现在跪下来求我,还来得及”,霍连爵薄唇轻启,虽是松口了,但吐出的字眼没有丝毫的善意。
沈染没有说话,甚至佯装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阳光下,女孩的皮肤白得像是能发光,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点妆容,却美的不可方物。
她将栗色的及腰长卷发绑在脑后,全身心的感受那个庞然大物的动向,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跪下,即便是死。
而助手则是诧异的看了眼霍连爵,对于他说出这样的话简直觉得是自己产生的幻听,活这么大,头一次见男人给一个人生机。
向来,他都是没有善良可言的。
终于,那个猛兽动了,在老虎找准时机扑向女人的那一刻,霍连爵闭上了眼睛,手上的红酒洒了出来,一滴一滴的猩红的血液,落在他的手背。
砰的一声巨响,伴随老虎的嘶叫声,整个笼子晃荡了一声,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