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剂还没有完全褪去,她的腿和脚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爵爷,人给带到了”,沈染被丢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无力的瘫软,只能从缝隙里看一眼那个男人。
霍连爵躺在躺椅上,两条大长腿随意的搭在桌子上,手上的红酒在月光下散发着嗜血的光芒。
他的手边放着一个鱼竿,鱼钩在泳池里垂着,但泳池里面根本没有一条鱼。
现在是夜里九点多了,霍连爵却穿着睡衣在这里垂
钓。
平静的蔚蓝色眼眸掠过被丢在地上的女人,霍连爵起身,带上白色的塑料手套,拾起桌子上的锋利的餐刀。
用刀子尖锐的一角挑起沈染的下巴,手上的紫色的尾戒烨烨生辉。
“啧,怎么觉得有点眼熟”,霍连爵打量这张狼狈虚弱的面容,与在尊享那天见到的女人,画面渐渐重合。
沈染别开眼,没想到冤家路窄,这特么就是霍连爵。
从前只在旁人嘴里听说过他的名讳,向来在国外投资的霍家除了帝景,从不参与国内的市场,早在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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