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染等在门口,这个时候进去会打扰到司慕霆和靳言,尤其是靳言对她的意见很大,还是等他走了再进去吧。
她蹲在门口,有意无意的听到里面的对话,似乎是和凉城的事有关。
办公室里,金棕色法系的男子躺在沙发上,腿轻晃着,一口一口咬着葡萄,“事情都处理的怎么样了,霍连爵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掀了他投资的尊享,他可打上了帝景的主意,这不,也不知道找了哪个局子的人,说要查你们帝景的帐呢。”
男人面色不变,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那就查吧。”
闻言,靳言一下子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你认真的?谁家没有点破账算不清,到时候出了点事,可就难说了。
霍连爵是个不择手段的,你们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这次也用不着认真,他买通了媒体的人,一旦查出一星半点的账目不对,一定会大肆宣扬,损失是小,
名声是大。
我就纳了闷了,你们两家本来就磁场不对,又有点陈年往事的恩怨,好不容易老爷子去世了,两家才安稳这些年,怎么就突然…不会因为你藏着的那个丫头吧?”
靳言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桌子,“是不是她?一定是她!”
见司慕霆忽视了他说的话,整个人都燥起来了。
不反驳,那就是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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