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就是凑个热闹,跟着下了注,有左有右。
荷官揭开骰子,最后是左边的大右边的小,他们输了。
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没事没事,输了也没事。”
这话像是对沈染特意说的,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有钱人,肯为女人花钱,对他来说区区几十万块钱不算什么。
沈染嘴角噙着笑意,看了一眼摇定的筛蛊,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左边的,“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那这一把押左吧。”
男子被她笑的心花怒放,当下按照她的意思压左,甚至之前押的还多。
让所有人押好大小,荷官再一次揭开骰子,居然是左边小右边大,他们完美的避开了正确的答案,又输了。
这样的情况接二连三的发生,好像沈染押哪边哪边就一定会输,周围的人也似乎发现了这个规律。
“我的天哪,这个女人大概是扫把兴吧,押哪边输哪边!”
“可不是吗,你看这个男人都输了多少钱了,刚刚投出去了一百多万,现在只剩下十万块钱了!都说女人是娱乐场上的灾星,这话一点都不假!”
“我觉得我们可以押这个女人说的相反的方向!”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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