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沈小姐这几日神经紧绷,今天又受到刺激之下产生暂时性的昏厥,好好休息就行。”
顶着男人实质性的视线,家庭医生检查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又将石膏换了新的,才被送走。
司慕霆坐在床侧,修长的手指撩开女孩凌乱的发系,停在她苍白到没有血色的小脸上,最后轻轻在她干裂的唇角摩挲。
沈家对她而言就那么重要吗。
重要到她只念念不忘那个吊坠,却可以忍受别的女人试图接近他。
“爷,人已经丢给靳少了,说会给我们一个交代”,清闲声音放的很低。
司慕霆应了一声,稍顿,才开口,“把湖水抽干,找一下掉进湖里的吊坠。”
清闲愣了愣,那湖足足几百平米,湖底都是绿色的青苔,就算要放水也要几天几夜才能完成,更别说里面还有老太爷最喜欢的鱼,娇贵的很。
一旦抽干湖,那鱼也要重新找个地方归置,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水土不服,死上一两条,条条价值连城。
“去吧。”
清闲无奈,只得颔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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