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地道:“若尘,我方才就快要追上那小子了,谁知道突然杀出来一个戴着帷帽的女人,她把那小子放走了不说,还敢骂我打我,我气不过…那个,我抓了她的手腕…”
楚流风期期艾艾地说着,就是说不到点子上。
被他抓住袖子的男人颇为有些不耐烦,冷声道:“流风,你跟个女人计较,还真是出息了!”
“我…”楚流风抬头,看向好友的脸。
这人容貌不俗面若冰霜,却透着股病弱阴柔之感,然这份阴柔却并不女气,反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心疼他,生怕他眉头微蹙心中不愉。
楚流风每每面对好友,也是这种感觉。
他们打小一起长大,若尘身子病弱,需时时照顾着才行。
于是,楚流风将反驳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若尘,你莫要生气,生气对你身子不好,你要知道…”楚流风本想说教,可突然想起来方才的事情,又匆忙说:“哎哎哎,你看我这个脑子,我刚才正想跟你说呢,我抓住那女人的手腕,不小心…我真的是不小心啊,就探了一下她的脉象,你也知道我是个神医嘛,这绝对是职业病…”
楚流风的唠叨还没说完,便被病弱美男冷冷打断:“说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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