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突然哂然一笑,说:“若尘,你说我们出生在京城那样波云诡谲的大染缸里,想问题是不是天生就比旁人要多绕几个弯?兴许这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呢?”
沈若尘抬眼,冷声道:“你也说了,京城波云诡谲,一个不小心别说是我们自己,就是整个家族都有可能倾覆,想事情不复杂,能活多久?你看看我沈家,看看我,再看看我大姐二姐,我们哪一个有好下场?”
说着,沈若尘周身的气息更显冰冷几分。
楚流风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暗道一声好冷。
比起他们其他几人,只有楚流风自小到大活的最
为简单,除了医术便是医书,不会卷入各种纷争之中。
如今他吃了闷亏,倒也在情理之中。
“若尘,你…”徐长卿叹息一声,温润道:“你在信中并未言明,你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说出来,我若是能帮你,定然不会推辞!”
闻言,沈若尘却犹豫了。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利用旁人,甚至是旁人死在他眼前,他也能丝毫不为之动容。
这些人里,不包括他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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