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他找到他们二人后,便看到野猪朝他们冲了过去,而狼娃子下意识挡在聪哥儿的身前。
以野猪獠牙的锋利程度,这两个孩子若是被击中,哪里还有活命的可能?
他下意识想要拉弓射箭,才发现他只带了弓,箭却在方才授课中用完了,还没来得及收回来。
于是,他拔出腰间的匕首,与野猪肉搏。
最终的结果就是,他的匕首从野猪的眼睛贯进后脑的同时,避开了身体脏器的要害,只被野猪贯穿了侧腰。
他本想跟孩子们说他没事,可话还没说出口就晕了过去,只怕他们要吓坏了吧!
可是…他是怎么回来的?
“我…我是怎么回来的?”良久,莫绍峰问道。
“毕波”一声轻响,漆黑的屋内点燃烛火,莫二叔坐在炕边的凳子上,眼底闪烁着淡淡的微光。
“你怎么受伤的你还记得吗?”莫二叔淡淡问。
“记得!”莫绍峰强撑着想要坐起来,可腰间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让他又躺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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