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
陈老头依旧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浑浊的眸子满是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氏有些不悦,说:“老头子,不就是个贱丫头,你出面命令她把活计让给女婿不就行了?为啥非要折腾着桂花来回跑?你看闺女这些日子,受了多少委屈?”
陈老头睨了薛氏一眼,叹息道:“自从莲姐儿落水以后,
你在她手头吃了多少亏你忘了?那丫头若是真的跟孙家酒楼扯上关系,那她的心机又该有多深沉?”
顿了顿,不等薛氏说什么,陈老头继续道。
“从分家,到跟王家攀干亲,再到孙家酒楼,那丫头看着不显山露水,实则每一步都在给自己铺路。利用王家搭上孙家酒楼,这事可不是老三那种憨货能干出来的。你让我去直接找她?能成什么事?她可会答应?”
“这可由不得…”她。
最后一个字,薛氏在陈老头微怒的目光中,生生又咽了回去。
“头发长见识短!”陈老头冷声说了一句,继续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不说话。
薛氏心里犯嘀咕,这事到底能不能成?闺女一心想要孙家酒楼的活计,她不使点劲儿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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