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笑话的?你对外就说当初是把雅姐儿订给了秦小秀才,那定亲信物也在我的手中保存,旁人还能说什么?也
只有眼红的份罢了!”
“可秦家那边?”
“这你放心,秦家那边自有我去说,我们大房有小虎这个读书人,我又与书院的夫子交好,秦寡妇能拉扯大一个读书人,自然不蠢,该明白怎么选择。”
“大哥说的有理,那我就将扇坠交予你,日后秦家的婚事就跟我们三房没关系了!”
“好,一言为定!”顿了顿,陈义仁假惺惺地说:“三弟啊,咱们到底是一家人,大哥也是为了你打算才承下这门婚事,这对外咱们的说辞可定要一致,咬死当初你是给雅姐儿定下的亲事。”
点了点头,陈义智说:“大哥,我明白,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得了陈义智的允诺,陈义仁当即笑开了花,他搓着手说:“三弟啊,那信物呢?既然这事谈妥了,信物还是交给大哥保管的好!”
“好!”陈义智干脆利落地从怀中拿出一个做工并不精致的扇坠递给陈义仁,“大哥,这扇坠和秦家的婚事以后就都是大房的了,我当初跟秦禹说定的也是雅姐儿,咱们当初没对外解释,是旁人误会了。”
“没错没错,该当如此!”陈义仁如获至宝地捧着扇坠,眯着眼睛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去找秦寡妇谈论婚事。
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好去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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