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莲丝毫不惧,眸子内清澈见底。
县令夫人心下不由叹息,好在这丫头容貌丑陋,不然就她的心智和谋略,再长一张祸国殃民的脸,那便是真正的祸水了。
“你可听说慧极必伤这句话?”突然,县令夫人意味深长道。
陈小莲笑了笑,云淡风轻说:“若我无法保护自己在意的亲人,那才是真正的伤,比起这个,其他又算得了什么?我从不主动构陷对付旁人,可旁人也休想欺负到我头上。”
锦福楼是如此,文松之死亦是如此。
她早就打定主意重活一次要过不一样的人生,至少这个人生要足够光明足够简单,可真的当不简单不光明的事情落在她头上时,她也不会逃避抗拒。
毕竟,内心深处的原则,是无法改变的。
县令夫人想了想,眸光不由黯淡了几分。
说到底,她还不如一个才十几岁的丫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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