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真是可恶!从京城来的贵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清水县,万一就在这个当口上被冲撞,那我这顶乌纱帽还能不能戴的稳都两说!放肆,这些刁民简直是太放肆了!”县令气到发狂,身子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一直静默坐在一旁的师爷此时终于开口,摸着自己的羊角胡,慢悠悠地说:“大人,此事能如此之快的传遍整个清水县,又引起如此之大的民愤,怕是其中另有内情啊!郑勇原本是文松一案的证人,现在又传言说他是凶手,那他便不可再作证!”
摇了摇头,师爷这才继续道:“大人,不如等丁
捕头回来,让他去调查此案如何?”
“这…丁捕头此时在潜水县,这案子就不必劳烦他出马了。”县令脸如菜色,“文松是在豆花铺子吃了豆花出的事,郑勇是个大夫跟文松无冤无仇又岂会杀他?这恐怕是有心人推波助澜!对,说不定就是那豆花铺子的人,他们虽说是乡下人,可能在县城里很快站稳脚跟,背后一定有人!钱家的人还为了他们来求见本官,又岂是普通人?”
师爷忍不住摇摇头,心中暗自叹息一声。
县令这是被文姨娘灌了什么迷魂汤?
但凡是个明白人就知道里面有猫腻,可县令就是一口咬定豆花铺子的人是凶手,他这是出于偏见还是对郑勇的信任?
要知道,郑勇可是县令家的常客。
不光长期给县令一家人看病,还负责给他们调养身体,县令相信他倒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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