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县。
望远茶寮。
一清瘦低矮面色惨白的小子单脚踩着长椅,瞪着晶亮的眸子看着同桌而坐的汉子们。
神秘兮兮地道:“哎?你们知道么?昨夜有个黑衣人闯入清水县衙门要将那文松毁尸灭迹,被护卫给直接抓了起来,如今…”
“去去去,你这消息也真够落后的,咱们都已经知道了,你能不能说点新鲜的?”
“哎?我这还没说完呢,你着急打断我作甚?我听我二堂
哥的表舅妈的大侄子的三叔公的大外孙的…反正就是我一门非常远,在县衙当值的远亲说,那黑衣人已经招供了,他是被人指派过去将那文松毁尸灭迹,就是怕被县太爷查出来文松的死跟豆花铺子没关系,你说豆花铺子的人刚被抓,就有人去毁文松的尸身,这代表了什么?”
“什么?”
“哎哟,这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怕县太爷下令彻查,你们是不知道,县太爷明察秋毫啊,刚让仵作给文松验尸,晚上就出了这么档子事!肯定是真正害死文松的凶手怕被揪出来,你说他怕就被揪出来会做什么?”
“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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