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阵凉风吹散燥热,让二人清醒了一瞬。
“哎?你说李大人为何要让咱们守在停尸房?我当护卫以来的这三年,咱们县衙还没发生过如此恶性的死人案子,这死的还是李大人最宠爱的小妾文姨娘的亲弟弟,你是没看见哟,那文姨娘知道消息当场就晕了过去,醒来就哭成了泪人,她本就长的好看,这一哭大人那个心疼!对了,你说真的是那豆花铺子的人杀了文松?”打盹儿清醒以后,忍不住凑到萎靡不振面前说着。
萎靡不振瞥了打盹儿一眼,说:“这谁能知道,查个什么结果就定什么罪。”
“不是,我怎么听说这事压根就没咋查,也没招捕头回来啊!还有…那豆花铺子的人跟文松无冤无仇,怎么就会杀了他呢?这事根本不合情理啊!”
“合不合情理也不是咱们说了管用的,你只管守好你的夜就行,文松得罪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着,萎靡不振再次闭上眸子,准备小憩一会儿。
漫漫长夜,他和这啰嗦的家伙要守整整一夜,不趁机偷个懒哪里能熬到天亮?
县衙的人手还是太少了,按说这种关键时候,至少也得两班倒才是啊!
打盹儿见萎靡不振要睡,忍不住挠头嘟囔道:“我还是觉得不对,文松得罪的人是多,可好像也没得罪人家豆花铺子啊,说不得是他的仇家想要杀他,那豆花铺子的人倒了霉!”
说着,打盹儿忍不住咋舌:“那这豆花铺子的人也太倒霉了吧,文姨娘可是说了,一定让豆花铺子的人给文松赔命!”
萎靡不振半眯着眸子看了一眼打盹儿,忍不住默默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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