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这一个闺女,哪里能被人如此欺负?
当即,陈义智也是心一横,说:“好,就照你说的做,你一会儿去王家跟你姨丈说好,让他明日早饭后来家里一趟,我与他先一道去老陈家。”
“好,我这就去!”说着,陈小莲想起了什么,从腰间挂着的布兜里拿出一个细长的小盒子放在陈义智的手中,戏谑道:“爹,这是我今儿个闲逛看到的小玩意儿,娘肯定会喜欢!你把这个送给娘,就说是你让我去买的啊!千万别说漏嘴了。”
“这是什么?”陈义智疑惑打开小木盒子,却惊讶的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支纯银的兰花发簪,只看着便觉雅致。
陈义智喉头一梗,昂藏的七尺男儿差点落下泪来。
自打他记事起就在家里忙活种地,手头一个铜板都没能存下,娘子嫁给他以后也为老陈家日夜操持劳心劳力,他还从未送给娘子任何首饰。
如今娘子用来簪发的簪子,还是他从前亲手给她雕刻的,现在磨损的都有些不像样了。
他之前并未将这事放在心上,闺女今儿个拿回来这首饰,他才猛然想起他这个当相公的有多不应该。
娘子为他生儿育女,为他吃苦受累,他却连个首饰都没能给买给她。
“闺女,还是你想的周到,是爹不好,都没想起来给你娘买个像样的首饰!”陈义智声音有些低落。
“爹,那是咱们从前条件不允许,就算你真的给娘买了首饰,娘也留不住啊!家里有阿奶有大伯娘,什么好事都让她们占着,娘如何能妥帖留下?现在咱们分了家情况可不一样,等日后我赚了大钱,咱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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