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你小子一贯沉稳,怎么如今也整起了关心则乱这一套?乱花渐又不是街边的大白菜,能让你随便就碰到?
你别忘了,自打沈小子中毒以后,沈家徐家甚至是老汉我派出去多少人寻找乱花渐的下落都没有半点眉目!甚至是中了这个毒的人都找不出来一个,你还是清醒一些,不要被迷了心智。”
闻言,徐长卿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冷了个透彻。
良久,他踉跄坐下,声音有些悲怆。
“先生, 我把若尘当做亲弟弟看待,他受苦我心里也难受,流风虽然表面不说,可他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若尘身边,就是怕他哪天突然需要他,他却不在!没法给若尘解毒,他承受的压力最大。我…”顿了顿,徐长卿嘴角勾起苦涩的笑意,“我曾看到他发狂的模样,将他最心爱的药庐都砸了。”
“哎,你们四人打小就混在一起,论感情不比亲兄弟差多少,楚小子除了他那个脾气古怪动不动就失踪不见的神医爷爷外,也没什么别的亲人。空有一身医术却救不了至交好友,对他来说打击不可谓不大。你…罢了,左右那小子近些日子会来,等他来了你让箬竹去桃花村通知我一声。”
“好,我会的!”
“哎,到底是老了,这吃饱喝足就开始犯困,我今明两天就待你这边了,等后天一大早再去桃花村教老汉我的小门生去!”
门生?
徐长卿有些诧异,这学生跟门生可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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