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卿身体一震,表情依旧狰狞。
“打从你小的时候,那老匹夫就把你当成半个儿子看待,雪芜丫头没了,他不想再失去你这半个儿子。”
此言一出,徐长卿周身的混乱气势陡然一泄如注。
他颓丧地撑着自己的额头,半晌后才说道:“是啊,瞻前顾后,犹豫得失,迫不得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量,我心心念念却只有雪芜,没了她京城于我而言就像是冰冷的坟墓,我带着她离开那个地方,想必雪芜也是愿意的,我无能没法替她报仇
,就只能代替她过她想要的日子。如此,她也会开心吧?”
“痴儿,痴儿啊!”神情有些犹豫,可老先生还是叹息说:“小子,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摄政王余孽复苏,在南边有活动的迹象,圣上震怒下令彻查,徐家沈家还有一些当年与摄政王走的还算近的世家,怕是又要面临清洗,还不知道会死多少人!你真的…不回去吗?”
见徐长卿没有说话,老先生微微坐直身子,气势陡然变得有些不同。
“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暂且不做定论,日后面临的风波你又真的能安心窝在清水县中置之不理?若是沈家徐家倾覆,你又可否会后悔?依老汉我看,这天下也就能再平静两三年而已。你现在做筹谋,为时未晚,等真的风波将至,就再也来不及了!”
看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老先生不由心中感慨。
当年这小子要是没有意气用事选择忍耐蛰伏,未
必不能给雪芜丫头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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