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世伯和伯母并没有责怪他,也没有惩罚雪芜,只笑着说幸好他家阿芜是在他跟前醉酒,不会被旁人瞧去丑态,只一次她便该明白酒量如何,不会再乱来,丢人丢到外面去。
可是就这一次,雪芜整整醉了一夜并一日,把他吓得够呛
,就怕她一醉不醒。
但那次后,雪芜便爱上了秋露白的味道,每每都要缠着他让他偷偷买给她喝。
他拗不过她,便托人买上一壶回来,只给她倒一杯尝尝味,剩下的全部自己喝了。
久而久之,他便也爱上了秋露白的味道,将从前喜欢的那些烈酒全部舍弃了。
再后来,他身边的至交好友也开始喝秋露白,长风甚至为了供应他们喝秋露白,将那酒厂给直接吞并了,以免每次喝都要花高价才能买回来,被人当肥羊宰。
就在徐长卿陷入从前回忆的时候,陈小莲已经将一坛秋露白喝了个干干净净。
然后…
“嗝”打了个酒隔,陈小莲脸上的脓包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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