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五天内,孙家饭馆的生意愈发的好了,有不少邻县的人都慕名而来,就是为了早晨吃碗酸辣豆花,中午吃盘肉沫辣豆腐。
锦福楼无奈,他们做不出来孙家饭馆的味道,只能在自家酒楼的菜价上做文章。
原本锦福楼只是降价最便宜的菜式,倒是也吸引了一些老顾客,可这根本就不足以跟孙家饭馆抗衡,反倒是让锦福楼赔得更多。
不仅是管事朱权,就是掌柜的都有些急了。
“怎么办?再这么亏损下去,咱们锦福楼…”朱权急躁的团团转,脸色黑如锅底。
掌柜不由咬牙:“这连日亏损,恐怕主子已经知道了,你还是先随我去主家上报此事的好!”
“什么?”朱权大惊,“这可不行,万一主子怪罪下来,咱俩挨罚也就罢了,万一丢了活计怎么办?”
“那你说该怎么办?”管事咬牙。
“不然…”朱权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压低声音在管事耳边嘀咕了一阵。
“什么?”管事听罢豁然瞪大眸子,“你疯了?咱们要真这么做,万一事发就不是挨罚那么简单,兴许要下大狱!”
“怕什么?做的干净利索点,旁人哪里知道是我们做的?”朱权眼中有着阴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