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丫头,陈家的一家之主是你阿爷,你阿爷想怎么分,旁人反对不得!”里正叹息道。
“里正说的没错!可我还是想替爹爹争个公道!爹爹一直下地干活,娘亲操持家务,我们三房干活最多却总是被骂吃白食不挣钱,我敢问里正,一亩地一年的收成是多少?我敢问阿爷,陈家的收入来源又是什么?”
一亩地一年收成差不多三两银子!
陈家是庄户人,收入来源自然是种地!
里正看了陈老头一眼,暗自叹息却没有说话。
陈小莲继续道:“大伯在县上做工,每月只给公中交两百文,可他但凡有个大小应酬都要跟家里拿钱,小虎哥和四叔读书要交的束脩,要用的笔墨纸砚还有日常花销哪一样不是从公中出钱?公中的钱那都是
我爹种地一点点攒下的。”
“怎么轮到我们三房,当牛做马不说还一分银子都花不到!我爹重伤家里不给拿钱医治,分家又借口还了十两银子让我们净身出户。”
“我不想被赶出去,我们三房也不想分家!如今就算辛苦好歹能吃口饭,分出去就没活路了。小虎哥和四叔以后要当官,我们三房如今种地赚钱供养他们读书,日后总要分得一些好处不是吗?”
“阿爷,你就念在我爹从前勤恳的份上,别赶我们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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