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大伯这话说的忒不厚道,我们三房什么时候是拖累了?那二十来亩地是我爹在种,家里上到做饭下到喂猪养鸡都让我娘包圆了,狼崽前两年就开始跟着爹下地干活,小星才四岁就要出去割草,如果这是拖累的话,我真的不知道大伯觉得怎样才是不拖累?”
陈小莲的声音很轻,既不怒骂也不撒泼,整个人冷静的不像话。
可陈老头还是眉头一跳,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莲丫…”
陈老头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义仁打断。
只听陈义仁不屑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哪里还有提的必要?你看你爹现在半死不活的样子,说不得哪天就咽了气!这都春耕了,家里的地还撂着没着落!你娘在家干活又怎么样?她是我陈家买回来的,
就合该当牛做马报答我陈家一辈子,至于你们几个小的,一个个都是吃白食的拖油瓶,你还敢瞎咧咧,信不信我打死你?”
咧嘴,陈小莲似笑非笑地看着三观稀碎的陈义仁。
说:“就因为我爹现在受了伤不能种地干活,他以前的辛苦就可以完全抹杀?他的付出也全部算不得数?”
“呵呵!”陈义仁浑然不在意地说:“那是自然,家里不种地你爹能吃上饭?什么付出辛苦?简直就是狗屁!感情我老陈家干活的男丁就只有他一个人?”
“可不就是只有我爹一人,大伯常年在外做活,说是给公中交钱,实则交回来的钱只是你拿走的零头。四叔还在读书没有进项,家里基本靠卖粮食赚钱过活,粮是哪里来的?你们心中有数吧?”
陈家的人当然心中有数!
陈义智性子木讷老实,种地却是一把好手,干活细致又精心,把那二十来亩地伺候的很好,粮食产量也比同村其他良田高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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