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老子在县上做工,每月都往家里交钱!”
“交多少?”
“两百文!”
“可是大伯吃一顿酒,就花了八百文呢!”
“......”
不知不觉间,陈义仁被陈小莲带了节奏。
等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话已经都说完了。
脸上的潮红褪去,陈义仁的脸色豁然转绿。
这丫头啥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了?
偏偏,陈小莲还无辜地看着他继续说:“大伯,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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