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范思仁将酒杯重重地朝着桌子一摔,满脸的不悦:
“催什么催什么啊,不知道顾客是上帝吗?真搞不懂你们这个镇子上的人,一黑大街上连个人都没有,难道这儿闹妖怪不成?喝个酒也喝不安生,三番两次过来撵人,害怕我们喝多了耍赖,结不起账啊咋的?”
“对,就是!你哥我有的是钱,再催,把你这个破酒吧都给你买下来修公厕!”六个男游客见范思仁话了,当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表现机会,纷纷附和道,更有甚者名为刘斌,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包,从里面掏出一沓大钞,摔在桌子上,同时“非常不经意地”露出了手包里厚厚的红票。
一是他喝多了,二是急于在范思仁面前表现自己的财力,像是孔雀开屏为求偶一样,为在即将到来的六人竞争中创造优势,如愿抱得美人归,不然他绝不会忘记‘身在他乡,财不露白’的道理。
酒吧老板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生活阅历短,面对一帮‘叔叔阿姨’的刁难显得极为窘迫,不知该如何应对。
总不能,范思仁所言都是真的,这丰盐镇,过了晚上十二点,真的闹妖怪吧?传出去,太破坏镇子的形象了。
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七个人后半夜闯进满是诡异的丰盐镇吧?
无奈下,酒吧老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不好意思,美女帅哥们,我们酒吧真的要打烊了,您听我一句劝,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毕竟明早上还要早起赶路呢。”
“算了算了算了,年纪轻轻的,磨磨唧唧,烦死个人了,我告诉你,现在就算你求我留下来,我也不留了,扫兴,不喝了!结账,走!”
范思仁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背上包包,径直出了酒吧大门,六位大哥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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