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在众饶目瞪口呆中,我们的黑棍鲁师傅便出门离开了,临走前还顺走了办公室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
由于昨晚事情一件连着一件,没有睡好,找到座位坐好,便开始闭目养神。
此次行动,没有准确的目标,没有可靠的线索,一切都基于花和尚的一条求救微信,如今上了车,鲁老板不禁再度开始了自我怀疑:
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万一到了之后,花和尚到了不给钱怎么办?毕竟这一百万的价格是自己单方面开的,并没有经过对方同意,严格意义上来讲,自己的行为属于敲诈。
没错,都已经上车了,鲁老板担心的却仍然不是花和尚是不是真的遇到危险,而是他会不会老老实实给钱。
因为他知道,花和尚一定不会闲着没事,发条微信拿自己寻开心,他没那胆子,真要是这么做了,卖肾捐jing都不够被鲁老板讹的!
既然向自己求救,那就是真的遇到危险了,而且是稀奇古怪,报警都没办法解决的那种。
想着想着,疲倦感袭来,鲁岐闭上眼打起了盹,待他醒来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此时已经离目的地,乾市,很近了。
上一顿饭还是骨夫人昨夜里煮的螺蛳粉,过了十多个时,消化得七七八八,鲁老板只觉得腹中空空,咕噜咕噜。
正巧,推着车卖盒饭的乘务员路过,红烧鸡块盖饭,三十块钱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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