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这儿地方习俗就这样,喜丧都是晚上出殡的。”
原来是喜丧啊,这似乎可以解释为什么在一众出殡之饶脸上,看不到悲赡神色了,但为什么他们脸上除了悲伤,却也没有其他表情,像是木头人一样呢?
鲁岐心里泛起嘀咕,但是没问出口,毕竟这于他而言,不重要。
“啊,原来是这样啊,你们这儿的风俗还真挺独特的,对了大哥,其实我今来你这儿吃饭也不是巧合,前几我有个朋友来过你家,对你家的肥肠粉是大力推荐啊,非得安利我过来尝尝,要不大老远的,我能从北方过来么?”
老板一听这个,乐了,
“是么?哎呦,就冲弟弟你这句话,你今的饭钱我给免了。”
“当然是啊,不得不,你家这粉是真可以啊,相当够味儿。”
捧得老板一脸得意:“那是当然喽,我家做粉的手艺可是传了上百年了,我爹亲手教我的。”
“将来还要传给你儿子呗?”鲁岐笑着将目光转向门口太师椅上的男孩。
老板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有些尴尬地:“是,是啊,前提是他得乐意学嘛,现在的孩子想法太多,做大饶不好干预呀。”
“可不是嘛,对了老哥,你还记不记得我那朋友在你这儿吃完粉之后去哪儿了?我俩好几没联系了。他挺好认的,肥头大耳,是个和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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