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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威的车开得很猛,左突右进,见缝就扎,一路上连连超车。有脾气不好司机被超车后窝了一肚子火,想摇下窗户探出头来几句国骂,但在瞧见超了自己的是警车后,便咋咋舌,讪讪地缩回了脑袋。
惹不起,惹不起,让了,让了。
“咋回事儿?”后座的鲁岐眉头紧锁,语气焦急,身旁的骨夫人一脸担忧地瞧着自己的老板。
在她认识鲁岐这么久以来,还从没见过他因为哪个人在情绪上起过如此大的波澜。想必那个人对老板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尽管知道那人是老板的养母,与自己不存在竞争关系,但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泛起了酸。
一边抠手手,一边不时瞥老板一眼。
也不怪鲁岐这么着急,前文说过,鲁岐是被周世芳抚养长大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也不想知道。
他不在乎,在他心里,周世芳就是他的妈,唯一的。
就算哪一天,自己的亲生爸妈像杜威的爸妈一样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痛心疾首地讲述一个狸猫换太子或者春运挤丢孩子的故事,想将自己带走,他个人也绝不会同意。
血脉,不是维系亲情的唯一必须纽带。
他们生下自己。。却没能陪伴自己一起成长,这样的亲情不要也罢。
要说今年已经快七十岁的周世芳,早些年也算是宁市的传奇人物。结婚三年不到,丈夫就意外去世,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年纪轻轻当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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